世界杯让里约孔子学院放假 院长喜欢"荷兰3剑客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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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月

  世界杯进行得如火如荼,但说到足球的原型还得追溯到老祖宗的蹴鞠。此前,一场关于蹴鞠的展览就在里约展开,而策展方就是里约的孔子学院。昨日,记者就走进了这间孔子学院,带您聊聊中国文化在巴西传播的那些事儿。

  扬子晚报特派记者 汤敏 钱旭

  院长是球迷 世界杯“孔子”也放假

  在里约天主教大学的校园内,有一排充满中国风的校舍,这里就是孔子学院了。这家孔子学院成立于2011年,担当着中国文化在巴西生根发芽的重任。

  现任院长乔建珍2012年上任,她回忆说,她头天上任,第二天就有接待,穿着休闲服就上阵了。这些年来,她天天忙着学院的事,睡眠时间都不太够。

  世界杯虽然是巴西的盛事,但也影响着中国的孔子学院。乔建珍介绍说:“往年的学期都是从狂欢节后的3月初开始,到6月结束的,而今年因为世界杯学期从2月就开始了,到5月底结束,让今年的寒假特别长。”

  工作之余,乔院长也是一个球迷,在她学习葡语留学葡萄牙期间,她就特地赶到现场看过路易斯・菲戈的比赛,也特别喜欢葡萄牙。葡萄牙0比4被德国大败也让她很不开心。

  而去年的联合会杯,她也应当地官员的邀请去看了决赛。而说到她最喜欢的球星,她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荷兰三剑客”。

  精英课程 45课时1300多雷亚尔

  鲁迅说,福建的芦荟一到北京就成了龙舌兰。中国人人会说的汉语,在这边也成了香饽饽。在巴西学汉语,那是相当的不便宜。

  乔建珍说道:“里约天主教大学是当地最贵的私立大学之一,而我们的课程又是大学里最贵的课程之一。一学期45个课时,每课时45分钟,收费是1300多雷亚尔(1雷亚尔约合3元人民币)。”

  走精英路线,也着实提高了孔子学院的影响力。现在,孔子学院的学员已遍布法官、联邦议员、外交部官员等群体。朋友多了路好走,这对以后孔子学院的发展和中华文化的传播都有好处。对于未来,乔建珍心中有数。而她本人,还成为首位获得巴西政府颁布的“五一劳动奖章”的中国人。

  名师出高徒,乔建珍的弟子托马斯就过了6级,之前曾在常熟中学和南京大学留学过,还获得过汉语桥巴西赛区的第四名。而今年的汉语桥比赛,里约孔子学院的学生也作为特邀嘉宾进行了现场观摩。

  汉语6级 你不一定考得过哦

  要来孔子学院学汉语,要求可不轻松,每学期45个课时,从年头要上到年尾。院长乔建珍告诉记者:“我们这家孔子学院的学生,严格按照HSK汉语托福的要求。而汉语托福一共分为6级,每级考试要过关,才能接着往下学。”

  乔建珍介绍说,大概上60课时的课程,才有资格考一级,每完成60节课,才能往下继续考。要考到最高程度的6级,需要6个60课时,一共是360个课时。

  作为中华文化的传播者,乔建珍的教学可不仅限于教语言,她还会把文化历史哲学,甚至功夫和中医的内容融进去。“当然对巴西人,不能讲得太深,但足够唤起他们的兴趣。” 乔建珍介绍说。

  汉语水平考试分1到6级,那么1到6级的水平如何呢?乔建珍介绍说:“一般学到5级,跟中国人交流就没有太大的困难了。只要不涉及太复杂的背景,完全可以自如交谈。目前已经有4、5个学员达到5级水平。而学到6级,就可以翻译一般的对话了。”

  乔建珍笑道:“你可别小瞧汉语托福,你让中国人去考巴西人考的汉语6级,不一定能考得过,不信你试试。”

  汉语文化博大精深,也吸引着不少巴西人,许多人学了想再学。乔建珍介绍道:“现在我正打算开设进阶课程,开设汉语7级,把更多文化和历史的东西融进去。”

  教学时喜欢放电影《孔子》葡语版

  教学过程中,乔建珍也不拘泥于教材,她常常会放中国的音乐、纪录片和电影,让巴西人更直观地感受中国。乔建珍介绍说:“比如讲二战时中国战场的抗战,我就会选择《黄河绝恋》;讲孔子的思想,我就会放电影《孔子》,《孔子》出了葡语版,很多话都是从《孔子》中直接引用过来的。这比照本宣科生动多了。”

  乔建珍还喜欢放阅兵和奥运会开幕式。巴西人看到中国人整齐划一的动作都十分感慨,也对中国经济的腾飞与发展有着深刻的印象。

  放完之后,学生们还会自发讨论,并完成一篇观后感。有一次她布置了1500字的观后感,有个学生却洋洋洒洒写了15000字,对中国的历史讲得是头头是道,让她都自愧不如了。

  师资和教材是两大瓶颈

  目前,乔建珍除了培育精英,也经常和社区的学校合作,扩大汉语的影响力。在她看来,师资和教材是制约孔子学院中文教学最大的瓶颈。

  乔建珍介绍说:“目前,巴西人最熟悉的中国典籍是《孙子兵法》和《道德经》,而这两本书是直接从英文版翻译过来的。中文转英文,作者的原意丧失了一部分。英文转葡文,原意又丧失了一部分。”

  现在,巴西本地的出版集团也在跟她合作出中国人的书,她已经给对方开了个书单。但是她表示:“翻译书不仅需要时间,而且需要精通两国语言文化的人才,可能他们一年才译一本书,要完成这些书单可能要10年15年,这就像我们推广汉语和中国文化一样,任重而道远。”